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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十九大 青春志愿行——志愿者家电维修服务团队走进振华社区

2014-02-19 浏览次数:153

为进一步弘扬志愿者服务精神,12月8日13:00,贵州电子信息职业技术学院团委青年志愿者联合会和社联电子爱好者协会联合开展了“遇见十九大青春志愿行”主题小家电维修进社区服务活动。

  本次活动在振华社区办公大楼前开展,不仅悬挂了红色醒目的横幅,还设立了“便民服务宣传点”标志,提供家电使用常识咨询、免费家电维修等服务,吸引了很多社区居民的注意。居民们纷纷带来了家中的电暖炉、电饭煲、电高压锅、电水壶等小家电给贵州电子信息职业技术学院的青年志愿者“会诊”。现场志愿者们还向大家讲解家电使用和保养方法,对无法修好的电器说明损坏原因,并耐心地逐一解答了社区居民在日常生活使用家电过程中遇到的各种问题。整个活动,志愿者们共维修约20余件小家电,得到了社区居民的一致好评!

  通过开展家电维修志愿者活动,既服务了广大居民,推动了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也为大学生志愿者们提供了一个社会实践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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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安区小徐制冷设备维修部版权所有 电话:18259191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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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尔·盖茨 好的想法需要布道者

      发布时间:2019-05-22 04:37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刚刚被通知放假,我正在写出游日程,正在兴奋时家里门铃响了,我跑去接,被椅子绊倒,因为疼所以

      五一假期归来,身心疲惫的很多人血槽都空了吧?距离发薪日还有很远,于是随手抓起身旁的笔记本咬上一口,哎?纸还挺好吃~ 有人说,别一见面就 “哪壶不开提哪壶”,尴尬但大家彼此彼此,懂~

      穷,大多与入不敷出有关。擅长赚钱,合理理财,是初升中的阶段,善于将钱的价值多面化,产生更多社会价值,则是中升高的进阶水准。

      “敢于冒险的人需要支持者,好的想法需要布道者,被遗忘的群体需要倡导者” —— 可能跟盖茨相比,我们的财富都差的很远,但是我想在这三句话里或许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角色,可以共同为一个更加美好和公平的世界而努力。”

      常言道,钱要花在刀刃上,而这 “刀刃” 你觉得是什么?最主要的环节,最重要的事情。坦白说,赚钱是个并非人人都能成果的自身能力,而花钱虽然人人不学自通,但花得漂亮、花得有价值也的确是一种眼界、思想格局的创造艺术。今天,阿呆想分享下李一诺女士在一席发表演讲时的内容选摘,聊聊世界知名首富比尔·盖茨怎么花钱?

      清华大学生物系本科,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分子生物学博士。2005年她进入麦肯锡公司,2015年离开麦肯锡,同年6月起开始担任比尔和梅琳达·盖茨基金会北京代表处首席代表,后全家从美国搬回中国。2016年3月16日,李一诺当选2016年 “全球青年领袖”。

      因为微软,因为财富,全世界认识了他。而在巨大成功与丰厚财富背后,他四处倡导慈善事业,创建了盖茨基金会。舍与得之间,商业与慈善之间,他在完成自己角色与社会价值的转变。

      那么,我们先来看一个数字,12,000,000。这是个什么数字呢?这是在2000年,全世界5岁以下儿童死亡的数字统计。如果将其对应成每一天是什么概念呢?就是我们这个世界上每一天有60起重大事故发生。

      让人心寒的是,在这1200万孩子里面,有2/3的死亡是可预防的,并非他们都得了绝症或者活不下去。这个预防要靠疫苗,疫苗可以说是我们人类创造出来的送给孩子最好的礼物。此前,中国曾经是乙肝大国,曾经在成年人里每10个人里就有1个是乙肝病毒感染者。而从90年代末开始,国家开始普及对儿童乙肝的免费接种。持续推行到2015年,中国孩子乙肝病毒的感染率已经降到1%以下,即90后出生的这一代人,已经因疫苗而免受乙肝这个病的痛苦。这是一个成效显著的质变。

      有各种数字表明,如果我们花1块钱在孩子的疫苗的身上,计算出他以后因为不得病而给这个社会省的成本,大概是16块钱。如果我们再算上他由于生命的延长而带来的社会效益,那这个数字就是44倍。

      首先咱们看需方。这3000万孩子主要分布在 80 多个世界上最贫穷的国家。一个方面他们财力有限,另一方面他们整个疫苗体系非常破败,加之疫苗有个特殊的问题,就是它需要冷链,它必须储存在2-8度之间才能保持活性。大家看到的这个图,实际上是南美洲的两个卫生工作人员,在骑着马爬山涉水地去送疫苗,打疫苗。马背上的蓝色物品就是一个隔热箱。

      我访谈过一线的工作人员,他当时指着一个山说,你看,我翻过这座山要一天一夜,村子里面有3个孩子需要打疫苗,如果我今天偷懒了,不想翻这个山了,把疫苗往旁边河沟里一倒,没有人知道,这无非是一个良心的问题。从需方来说,虽然很多孩子需要,但是很难找到他们,就更难把疫苗打到他们的身上。

      我们再看供方。实际上这些疫苗大部分是存在的,但是如果你是疫苗企业的总经理,你要把疫苗卖到这80个国家去,它们贫穷、落后、市场分散,还没有正规的经销体系。这是不可想象的,所以,他们宁愿不挣这个费力的钱。就算是有人愿意卖,有人能买,这中间还有一个巨大的鸿沟,钱从哪里来?谁要去花钱买这些疫苗去送给这些国家呢?这就是当时在2000年时所面临的巨大困境现实。幸运的是,这个数字比尔·盖茨在创立盖茨基金会时也同样看到了,所以他在当时成立后就投入了第一笔捐赠,创立这样一个组织 ——GAVI,即全球疫苗免疫联盟。

      在2000年之前,全世界范围内对疫苗相关捐赠约有几百万美金,多则可能到一千万美金,当时GAVI成立时有很多美国或世界上从事公共卫生的人对此特别兴奋。他们观望并猜测着这位世界首富能捐多少钱?有人说他可能捐一千万、三千万、五千万,大家都特别兴奋。结果,比尔·盖茨第一笔捐赠捐给GAVI的款项是

      在当时,这对整个疫苗界乃至公共卫生界,都是喜大普奔的利好消息,也实实在在改变了整个全球的健康面貌。

      比尔·盖茨先去找供方谈,他说我知道卖到这80个国家你们不乐意,那就卖给我一家,但我有个要求,价格要低,但会高于成本价。这对于企业来讲是可以的,他们便欣然答应。接着,比尔·盖茨又去找需方谈,你们这80个国家,要组织起来放在一起。他通过跟联合国、跟世界卫生组织沟通,把它们划分三类:如果你最穷,那就一分钱不要免费送疫苗;中间穷的,就用半价来购买疫苗;如果是相对经济好些的国家,就用采购价的全价来买疫苗,这样就形成了规整有序的采购体系。

      刚才提到了冷链问题,它很麻烦,是非常头疼、必须解决的问题。若在城市里面,有冰箱、有电,很容易办到,但在农村怎么办?特别是在非洲沙漠里,怎么办?所以当时比尔·盖茨又做了一个捐赠,非常有意思!

      他在西雅图组了一个公司,叫Global Good。这个公司召集了很多特别聪明的科学家,去研究如何解决在“没有电、没有能源”情况下,还能做到长时间保持稳定温度,储量够大的功能。后来,这些科学家给出一个方案,但需要有人来生产出来。其中有一个中国科学家叫郭自红,他为此专程回国去山东青岛,找到中国一家制冷企业澳柯玛。双方商谈一致后就投入了生产,但发现经历的过程非常复杂。产品研发调整耗时一年,最终被制作出成品,就是照片中骆驼背上驮着的东西。

      这个神奇的东西能做到什么呢?它能做到在没有电,没有任何能源的情况下仅靠物理的隔热来完成储运任务。你只需放入冰,就能让它的内胆保持在0-10度,稳定存放长达35天。科学家们第一次测试这个产品时,是把它送到埃塞俄比亚的一个村子里,在容器里面放了够一个6000人村庄所有孩子,至少一次性疫苗接种使用的鲜活疫苗。35天后科学家再去拿回容器时,发现这些村民载歌载舞,并要求说什么东西都可能拿走,但唯独这个东西(疫苗罐)要留下。疫苗和储运工具起到了预想中的最好功效,由中国企业制造的产品在全球生命链上起到了关键一环的作用。

      虽然科学技术层面的问题自此解决了,但研发产生的巨额费用也浮出书面。比尔·盖茨虽出资七亿五千万,但遍及至全球80多个国家,他个人钱款和力量确是甚微的,所以人们后来经常会看到相关报道,说比尔·盖茨去各种公开场合倡议捐钱。这似乎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世界首富的主要工作是向外要钱?!但,他所付出的努力是见到成效的。这些年,GAVI做出的成绩非常了不起。从2000年成立到2018年,因GAVI组织的存在与努力,全世界已有6.4 亿孩子打上了疫苗,根据测算,其中有900万孩子避免了死亡。

      第一,雇科学家研发极具挑战性,冷门且失败率很高的产品(例如艾滋病疫苗),寻找全球可提供技术支持的企业来生产应用。这些高风险,企业不能投入的领域,基金会就会投入钱,花钱去做研发,约占到基金会每年1/3的投入。

      第二,研发出了产品但它不可及,需要搭建一个适合推广与应用的平台来构建供需双方的联系,真正让急需的人及时使用。这个系统化的解决方案,约占到了1/2投资的方向。

      第三,政策倡导很重要,因为不管你社会地位、经济实力、个人价值有多厉害,最终展现在世界面前只是提供了一个正向的示范,做了一种可能的机制,要想全面地、大规模地解决这些问题,占比较多的钱款还是要依靠国际社会的政府支持,这包括钱款的使用,公共政策的调整等等。因此,比尔·盖茨花钱的方式,也可以被称为

      如果放眼看人类社会其实总共三个领域:第一个,公共领域,即政府以及跟政府相关的机构。第二个,领域,即所有的企业。第三个,所有的其他,即社会领域。没有任何一个领域是可以单独做到的,光靠政府不够,光靠企业不行,光靠慈善组织那更是远远不够。但好在慈善组织有极大的抗风险能力。在企业不敢冒险、政府不方便花钱的地方建立新的机制,用一小点钱去尝试一种新的模式,而起到催化整个体系的作用。

      前面提到的1200万数字,因GAVI多年的努力减半600万。很好的趋势,但这个数字依旧很大,还有极长的路要走完。在国际范围里面,如果希望被GAVI、联合国这样的组织去采购的话,就必须通过世界卫生组织预认证的标准。若没有这个预认证,产品是绝不可能被采购的。

      另外,药监改革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是一个难题,过去三年里都在无声无息改变,如果不特意关注可能察觉不到,但实则发生过惊天动地的变化。

      我(李一诺)去西雅图之后利用工作之便问过比尔·盖茨这个问题,在很多人的理解中,慈善是好事,但就他目前微软事业蒸蒸日上,又正值45岁尚有冲劲的年龄,他创立盖茨基金会,又是为什么呢?

      比尔·盖茨做了自己的解释,1997年时,他才42岁,他说自己那时候对世界的理解是觉得人人各司其职。我是微软的CEO,那我就把我的公司做大,有回报。卫生问题,不是有世界卫生组织负责吗?粮食问题,不是有世界粮农组织管理吗?打仗,不是有安理会协调吗?大家干大家的不挺好吗?但他后来往前看了一歩才发现,在我们这个世界上,在影响数亿人的问题上,实际上存在着巨大的真空。

      他说你知道吗?当时我才发现,在疟疾这个领域,全世界唯一对它的研发做的投入的知道是谁吗?美方。为什么?因为越战。后来越战已经不是美国的concern,自此这个研发就没了,一日之内归零,这个真空好大。

      他当时还举了一个例子,他说后来我们开始投入疟疾研发,在全世界现在投入这块儿的资金是5亿美金。大家觉得可能挺多钱的,但如果我们有数据对比,男性谢顶每年的研发投入多少呢?20亿美金。所以想想,这个世界是不是很可笑?一方面是2亿人得病,这真的是病,能死人的病,但只有5亿美金;而一方面只是你这个不大好看,却能有20亿美金用来支配。

      我(李一诺)加入基金会之后,也发现这个真空是无处不在的。引入一个概念,在世界范围内来衡量生命,实际上它有一个指数,叫作 “伤残调整生命年”,就是说如果我们平均寿命是80岁,我在70岁时中风,过去了,那我损失了多少年的生命呢?10年。

      那如果一个1岁的孩子因拉痢疾夭折,他损失了多少生命呢?79年。所以这个孩子夭折带来的伤残调整生命年,就是刚才这个70岁老人的8倍左右。如果我们把全世界的人什么年龄死去的、因为什么原因做一个图谱,我们就会得到这样一张图:

      蓝色块指的是非传染性疾病,比方说癌症、心血管疾病;红色块指的是传染性疾病,就是像刚才讲的疟疾、乙肝等等;绿色块指的是各种自然灾害。不容乐观,因为这还仅是一半的世界,而且是发达国家里的世界。

      像疟疾、小儿腹泻等等,都会占很大一块。因为是孩子,他们的生命很长,损失得很长,因此非常大,在这个过程中你会发现我们原来看到的世界真的不是我们想象的世界。

      我(李一诺)以前做过商业,当时在麦肯锡做合伙人,五大洲都去过,各种行业也都看过,这个世界算是都见过。但直到看到这些我才发现,曾经看到的其实无非是一个中产阶级的世界,一个市场可以发挥作用的世界。在这之外,还有一个很大的世界我们平常都看不到。而这种发现和感受,也曾经是打动比尔·盖茨决心做好慈善的原因,现在这也同样成为我坚信的一个使命,盖茨基金会很多工作就是希望去改变这个图示。它让人最痛心的是 —— 解决方案大部分是有的,有些地方是没有、但你投入研发也是有可能的。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讲人生而不平等,我们死也不平等。

      2000年时是1200万,现在是600万。目前,盖茨基金会正在努力的目标是清零。我们希望能够在世界上达到零疟疾、零艾滋病、零结核、零可预防死亡。所有的企业,不管是做什么行业,都希望越做越大,越做越长,基业常青。但慈善行业不一样,我们的目标是让自己关门歇业,如果有一天我们到零了,那就是最高兴的了,因为说明目标达成了。

      之前有段比尔·盖茨的专访,提到一个听起来比较鸡汤的问题。记者问他在百年之后希望怎么被人记住?比尔·盖茨的回答是:“我希望我的孙子辈对我有美好的记忆,除此之外,没了。” 记者追问为什么?他说:“我现在所有致力于做的事情都是在消除这些东西,我希望这些困扰、给我们带来那么多痛苦和孩子的死亡的病能够不再存在。什么疟疾,什么河盲病,什么象腿病等等大家没有听说过的各种热带病,是非常可怕的。我希望以后在跟孩子们提到疟疾的时候,他们会说,嗯,什么是疟疾?他说如果那样的话,我的生命就有意义了,所以没有必要被记住。

      比尔·盖茨曾讲过有一句话:“敢于冒险的人需要支持者,好的想法需要布道者,被遗忘的群体需要倡导者。”